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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子的博客

伴随生命旅程的心灵之音

 
 
 

日志

 
 

晨读——  

2010-09-23 07:14:33|  分类: 奇文共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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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心路《引用 2010年4月27日》

 假日晨起,窗外天的远处,白、蓝相间中透出深浅有致的粉与橙的光,层层叠缀斑斓,鸟鸣啾啾,空气清新,花香扑鼻。。。心旷神怡之际,又遭逢心路朋友引用的几篇很不错的小品文,所介绍的大家,都是自己敬重与喜爱的——

 

引用

心路引用 2010年4月27日

 

引用

夕阳在山2010年4月27日

 

四 月 又 见 林 徽 因(外两篇)

张  帆

 

四月,这是一年中的盛季,诗人林徽因于1934年在《学文》月刊上发表了诗歌的代表作《你是人间的四月天》。他要在这美好的季节里,写下心中的暖,抒发心中的爱。他以这首诗深情地表达了对挚友(或专指徐志摩)的悼念和怀思之情:你如此轻盈,如此娉婷,如此鲜艳;你是白莲,你是月圆,你是春燕;你带来希望,带来喜悦,带来云烟······

 林徽因(1904—1955),中国现代著名女诗人,建筑学家。1920年随父亲赴英国读书,后考入伦敦圣玛莉学院。1924和梁思成同往美国留学,习建筑学。1927年转入耶鲁大学戏剧学院学舞美。1928年与梁思成在加拿大结婚,后回国任东北大学建筑系教授。1931年她到北京香山双清别墅养病,在养病期间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不久,又转到中国营造学社供职,并经常随丈夫到外地考察古建筑。1933年与闻一多等创办《学文》月刊。1937年任朱光潜主编的《文学杂志》编委。抗战期间辗转重庆、昆明等地,与结识多年的金岳霖教授见面,备感亲切。解放后,参与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工作,先后出任清华大学建筑系教授,北京市都市计划委员会委员兼工程师,建筑学会理事。1955年4月病逝 于           北京。墓体由梁思成设计,墓碑是林徽因本人为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的花圈刻样。墓碑上的题字是:这里长眠着林徽因,她是建筑工程师、诗人和母亲。 4月,这是怎样的一个4月啊!是怀念,还是纪念?是追忆,还是追悼?                                               

1921年,在英国与徐志摩相识并结为挚友。青年诗人徐志摩是中国现代新月派诗人的代表人物。此时,两人都被对方的外表和才华所吸引,徐志摩更是深陷于情网之中,他不惜为此毁弃家庭。两人最后虽然由于种种原因未能走到一起,但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真诚而纯洁的友谊,这在当时传为美谈。

无独有偶,金岳霖对林徽因的品格非常倾慕,对她的才华更是十分欣赏。金岳霖是研究哲学的,同梁思成、林徽因一家相处非常融洽。后来,他们两家成为邻居,所以金岳霖就自然地成为他们家的常客。金岳霖或许是没有儿女,单身的缘故,在日常生活中,洋溢着童趣。他养了一只很大的斗鸡,这只斗鸡能把脖子伸上来,和金岳霖一个桌子吃饭。他还拿大梨大石榴和孩子们比赛,他输了,就把这些好吃的好玩的送给小朋友。

“一身诗意林徽因”(学者小如的题词)。从林徽因身上,我们鲜明地看到她既有中国传统文化的美德,又有西方女性的气质和风度;既融合了古典主义的典雅,又荡漾着理想主义的浪漫;既有大家闺秀的含蓄,又有小家碧玉的端庄。她天然妩媚、明朗、柔美、清俊。她是美的—— 美的化身,美的结晶;诗一样情调,歌一般流畅。怪不得,徐志摩为之慨叹道:“生命的把戏,是不可思议的”······

爱慕她的有三个人(或许还有暗恋者),当然,梁思成是她的终身守护神,而徐志摩是勇敢的追求者,金岳霖则是终生的追求者。金岳霖对林徽因爱得深沉,爱得真挚,他与林徽因虽不能牵手,但时时挂念;虽不能举案齐眉,却能生死不渝 !林徽因去世后,有一年,金岳霖在北京饭店请了一次客。老朋友接到通知的都纳闷:老金为什么要请客?大家到来之后,金岳霖平静地宣布:“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 !大家方才默默就座······直至诗人逝世的时候,他与好友们共同为林徽因题了这样一副挽联:“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以表达挚友的哀思。他无儿无女,终其一生。据史载,林徽因的儿女像对待亲生父母一样为金岳霖老人送终。

同代人们眼中的林徽因是聪明的美丽的。沈从文说她是“绝顶聪明的小姐”。卞之琳说:“她天生是诗人气质,酷爱戏剧,也专学过舞台设计······表面上不过是丈夫的得力协作者  实际上却是梁思成灵感的源泉”。费慰梅说林徽因“能够以其精致的洞察力为任何一门艺术留下自己的印痕”。  费正清说她“是具有创造才华的作家、诗人,是一个具有丰富的审美能力和广博智力活动兴趣的妇女。她交际起来又洋溢着迷人的魅力。在这个家,或者她所在的任何场合 ,所有在场的人都围绕著她转”。萧乾在《才女林徽因》中写道:“听说徽因得了很重的肺病,还经常卧床休息。可她哪像个病人,穿了一身骑马装······她的健谈决不是结了婚的妇人的那种闲言碎语,而是有学识、有见地······我常常折服于徽因过人的艺术悟性”。可见,她“几乎是男人眼中的天使和菩萨”。

 据此,林徽因的美是否可以概括为:优雅!

她的优雅,不仅仅是琴棋书画,锦衣玉食。而且,她既能耐得住学术的冷寂,又能抗得住生活的艰辛。她常常与梁思成到各地考察古建筑,奔波于穷乡僻壤之上,进出于荒寺古庙之间,真是历经千辛万苦!抗战期间,虽然疾病缠身,仍亲自操持柴米油盐。在如此困境中,她拒绝去美国讲学,执意留在祖国工作。著名学者李健吾闻之此情曾激动地说:“她是林长民的女公子,梁启超的儿媳。其后,美国聘请他们夫妇去讲学,他们拒绝了,理由是应该留在祖国吃苦。”这是何等的胸怀!这是何等的志向!“这是真正的大雅之士” !

如此优雅的人,与人组合,定然能出现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幅壮美的画面。北京的一位学者,曾经动情地描述了一幅这样的动人画面。上个世纪20年代,印度诗人泰戈尔访华,中国由徐志摩与林徽因陪同。试想:这是一段多么难忘的历史瞬间,这是一次多么难得的相见(组合)!当时,报纸别开生面地进行报道:林徽因人面桃花,泰戈尔仙风道骨,长袍白面,加上郊寒岛瘦的徐志摩,犹如苍松瘦竹春梅的三友图,几成绝世佳品。

画面中的林徽因、徐志摩,是那个时代中国知识分子神采的剪影,定格了中国一代知识分子的“风神骨峻”。它已经流传在一个世纪以来人们的记忆中,让我们至今羡慕、仰望、不能释怀。当然,那个时代的鲁迅、陈独秀、胡适、陈寅恪、冰心、郭沫若、郁达夫、梁实秋等等文坛名流,学界翘楚,尽管他们所专不同,信念各异,性格南辕北辙,就其“精神气象无不让人感到神清气朗,如光风霁月”。然而,谁个再能凑成一幅绝世的三友图?这虽说是一个假设,却实在难以凑成月朗风清的三友图了!慨叹吧!扼腕吧!历史已成回忆······

从林徽因身上,我们有幸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优雅品质,优雅个体。这位教授精妙地分析道:一个人(特指女人),如果没有优雅,尽管有靓丽的外貌,不过是花瓶摆设;有一点知识,不过是雕虫小技;有一点小才小智,也不过是哗众取宠。整个人生仍然逃不掉一个字:俗 。我们如果再从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建设上着眼,可以肯定:这位教授严肃而认真指出的话,就是金玉良言了,他又说:“我们的时代,举世茫茫,从市井小民、商贾优伶,到军警政法、官员学者,能寻出几个风清骨峻的优雅之士?找到几个才情并茂的优雅之女”?

是的,林徽因动若脱俗的夏荷,静如飘逸的秋菊,这是视觉的优雅;她那天成的姿容,自然的神态,这是基因的优雅;她那奔放的才情,得体的谈吐,这是内在的优雅。她那赏心的柔情,她那悦目的清丽,人们品之,甘之如飴;读之,深沉隽永;赏之,如醉如痴!此盖源于中华民族之文化也。

满目雨花祭奠日,四月又见林徽因。

 

满 目 青 山 夕 照 明  

   张 帆

    

叶剑英晚年将古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悲凉凄苦的心境,改为“老夫喜作黄昏颂,满目青山夕照明”的喜悦向上的意境。其实,人就是活个心情,只要心中充满阳光,即使是身处“黄昏”之时,却会一定感受到“满目青山夕照明”的愉悦心情!

刚刚辞世的大师季羡林,曾极口称赞刚刚辞世的北大教授张中行:他是“高人、逸人、至人、超人”,“学富五车,股笥丰盈”。曾用古人词起始句作文题:《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张中行真的身化芳尘,渐行渐远,目送芳尘去了。他的辞世,令人叹惋:“失去一个老人,就等于失去一座图书馆”(智利谚语)。

   1979年,他被出版社召回搞课本编著,同时不间断地写作散文等作品。其作品记人记事,有古风,似六朝的短章,也夹带着晚清小品的笔意,颇有苍凉的况味。而且,还有老子的盘诘,庄子的恣肆,以及“周作人的平和与废名的幽玄”。他的《负暄琐话》、《负暄续话》、《负暄三话》有当今《世说新语》之誉。至此,当代散文天地为之阔,读者眼界为之宽。85岁时,才分得一小套三室住房,屋内除去两柜书几乎别无他物,却美其名曰“都市柴门”。《张中行别传》描述道:“有时见到他不动声色地在街巷闲步,从容地在书房谈天说地的样子,就被那种超然的神色所打动。他那里是清寂的所在,如水边的小屋,在月光下亮着灯,照着四边的野趣。尘世的喧闹消失了,你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这个老人对视的时候,是心静的,仿佛被水洗了一般。”他(《青春之歌》中余永泽的原型)与杨沫的半世恩怨已化作尘烟渐渐飘散。作家老鬼在《母亲杨沫》中真情地写道:“母亲很感激他······他肚里虽有很多学问,出口成章,却对女性相当地尊敬,绝不狎昵。个人恩怨渐渐沉淀下来后,他们留给后人的是一种文化性情与时代的痕迹。”他又被称为“文坛老旋风”。80岁后暴得大名,一部《顺生论》被称为“当代论语”。他和季羡林、金克木被称为“燕园三老”。可以说,他是一个最平凡的国学大师,他一生不想做官、不想发财、只想一门心思做学问;也可以说,他是一个最超凡的国学大师,他集雅人、雅行、雅趣、雅文于一身。他真正是一位平凡到骨子里,又奇特到骨子里的国学大师。这位大作问世即惊世的大师于97岁时,驾鹤西去,为我们留下丰厚的精神财富,留下永久的纪念!

    更有不晓老之将至,依然充满活力的老人周有光。他生于1906年1月13日,江苏常州人,与赵元任、瞿秋白是同乡。1955年,他参加全国文字改革工作会议。之后,转到了语言文字工作领域,成为推动中国语文现代化的领衔人物。“文革”期间,他被打成“反动学术权威”。1969年,被下放到“五七干校”劳动改造。在干校和71岁的教育家林汉达被派去看守高粱地,恰逢此时,他们热烈地讨论中国语文大众化、现代化的诸多问题。一天,林汉达问他,“未亡人”、“遗孀”、“寡妇”哪一种说法好?他开玩笑地说:大人物的寡妇叫遗孀,小人物的遗孀叫寡妇。他又举例说,从前有一部外国电影,译名叫《风流寡妇》,如果将其改为《风流遗孀》,观众可能要减少一半······两人最后一致同意,语文大众化要“三化”:即通俗化、口语化、规范化。  

百岁时,他把自己90岁— 100岁之间的文章编成《百岁新稿》,2005年1月由三联书店出版,2006年又完成新书《见闻随笔》。他是笔耕不辍,勤于求新的人。1988年4月,83岁的周有光,有了一台中英文字处理机。对他来说,真是如获至宝,开始了新的创作历程······

 对人生,他有自己的悟道,曾坦言说:“人遇到不顺利的事情,不要失望,也不要让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真正做到:“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当谈及长寿的秘诀时,他拿出一篇新作《陋室铭》给大家看。其中说:“山不在高,只要有葱郁的树林;水不在深,只要有洄游的鱼群。这是陋室,只要我唯物主义地快乐自寻。房间阴暗,更显得窗子明亮;书桌不平,更怪我伏案太勤;门槛破烂,偏多不速之客;地板跳舞,欢迎老友来临。卧室就是厨室,饮食方便;书橱兼作菜橱,菜有书香。喜听邻居的收音机送来音乐,爱看不相识的朋友寄来文章。使尽吃奶力气,挤上电车,借此锻炼筋骨;为打公用电话,出门半里,顺便散步观光。仰望云天,宇宙是我的屋顶;遨游郊外,田野是我的花房。笑谈高干的特殊化;赞成工人的福利化;同情农民的自由化;安于老九的贫困化。”

 周有光还有隐藏50多年的秘闻。那是1947年,他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访问期间,通过他的朋友、著名教授何廉的介绍认识了爱因斯坦。他跟爱因斯坦聊过两次,聊天的内容“都是一些普通的问题,因为专业不同,没有深入谈一些问题。”他的外甥对此却大大感叹道:“中国有多少人见过爱因斯坦,又有几个人与爱因斯坦面对面地交谈?这应该是我们家中的头号新闻啊······”

                   

 

骄 纵 恣 肆   挥 洒 自 如

——大 家 素 质 放 谈

张帆  

凡成大家者,必具独特的魂,超凡的骨。此正如大画家,大诗家笔下的作品一样,有独特的魂,超凡的骨。中国画所提出的八字箴言:“以诗为魂,以书为骨”,正是从文化角度对此作了准确地注解。

    放眼观之,凡是大家者必须具有哲人深邃伟岸之感悟;史家雄奇浩瀚之篇章;诗家博雅俊逸之文思。挥笔则风卷残云;泼墨则痛快淋漓。他们要的是气势,要的是情境:气如长风浩荡,势如天马行空,情如大江东去,境如朗月在胸······我们的《史记》为无韵之《离骚》,《庄子》为深悟之《诗经》,此皆为中国文化之活水源头。中国文化滋养的大家们,无不将真的、善的、美的拿来为我所用。

司马相如写文章时,常常拿毛笔含在嘴里沉思着;齐白石67岁大变化,对于人生他都不顾:“人欲誉之,弗顾也;人欲毁之,弗顾也” ; 郭沫若写《女神》时,激动得手发抖;怀素挥豪则“忽然绝叫三五声,满壁纵横千万字”,作佯狂之态;李白赋诗则痛饮斗酒,呈豪放之状;李清照对大家苏东坡词亦有微词。这状态,这情境,对于诗人,对于艺术家来讲,是感情的投入,是情绪的感奋。可见,在任何大家的作品里,都把自己的感情融进作品里,令他们不能自已。

 勤奋是大家的“专利”。画家黄宾虹,70岁以前,这位大师总是呼唤不出来。但是,他长寿,到80岁才开始辉煌起来。90岁成为画坛大家。王国维,他的学问可谓大矣,称为近代第一人。而他提倡每天至少要有两个小时的读书时间。康熙每出行,坐在车上,都要有一个饱学鸿儒陪在身旁,为他背书做提示。范曾71岁时,还是天天5点起床,阅读不止,笔耕不辍。他的床头经常放的是史、汉、庄、骚。经常选取司马迁等人的精彩诗文背诵。有的文章至少背二百遍。 中国古代女诗(词)人,汉代的蔡文姬、南宋的李清照、清代的王征仪,她们在中国诗词史上,都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 痴于绘画,能书,偶为辞章;颇抒己怀!好读书史,略通古今之变。”这是范曾的自评二十四字。人称他是画家、是诗人、是书法家。我们说:他是大家(拿)。对此,他曾表白:我的诗,我的画,我的文章都在“比权量力”,“至于最后的结果,还要等待十年、二十年以后再说。”请看已刻在河南黄河风景区邙山上的大赋《炎黄赋》,这就可以窥见大家心胸之豁达,情怀之高深了。这件作品,高33米,长30米。大赋开篇道:“莽莽天宇,八万里云驰飙作;恢恢地轮,五千年治乱兴亡。邙砀脊脉,逶迤远连昆岗;河洛清波,浩荡奔注海澨。  涉彼洪荒,文明肇创;万代千秋蒙庥,厥功在我炎黄······” 如此大赋,如此大气,作者仅用了一个早晨写就。他不无感慨地说:“写慢了,写不出这种气势。”

在中国,诗书画是浑然一体的作品。画家在心灵上是诗人,诗人在视野里是画家。集画家与诗人于一身的范曾,在泼墨人物画方面又有新创见。他说:“中国画凭写,而不凭抹、不凭描、不凭喷、不凭洒。”因为泼墨人物画是一片人迹罕至的领域,需要大胆探索。“苟非笔墨神妙,何能置读者于梵天仙境,不啻天壤矣。”“纵笔处 如飞瀑之悬匡庐,收笔处如鸿 声之断衡浦,闳肆至极,不失距度。” 他具有纪实性的感发,随机应变主题的能力。所以,每每作画,提笔白描,从不打轮廓。须知,这是一种含蓄的,内敛的力量所致,是最大的力量。不难发现,中国草书为泼墨简笔画铺平了道路。怪不得怀素在《自序》中声称,草书必须具有“势入座”、“声满堂”、“撼枯藤”、“伸劲铁”的气韵。作为大画家,大书法家,其心理状态“必须有跃马揽巒,奔逸天岸的豪纵之情;必须有万象毕呈,造化在手的移山之力;必须有饥鷹渴骥,掣电奔雷的箭发之势。”如此,方能像大家一样傲视今古,骄纵恣肆,挥洒自如。

大家风范犹在,诚可敬慕;大家境界虽未及,然“古道照颜色”,能不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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