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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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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柳飏青绿告早春  

2016-02-23 17:17:33|  分类: 氺子美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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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飏青绿告春早 - 水子 - 水子的博客
 

 

     一位多年未见的大学同学携夫君假期往上海游览,为看我中途联翩而至。是日,2016的元宵节,早起还小雨飘撒濛天青呢,谁知两节课后竟拨云见日,辉橙光赤耀然了。酒店午餐,驱车同学行毕,便沿运河道一路慢速观景。

     经一冬的沉睡,只见几处的杨柳苏醒了。雨涤后的那层绿嫩带着晶莹泛出细细长长的枝条,枝干上又钻出了一些密密的枝条,柔软的静垂下来,一阵儿轻风微拂,它便开始了水中的生动——细绦低垂,婷婷袅袅;柳影摇曳,婀娜多姿;岸上岸下,形动影随,像一少女,对镜凝睇;似一仙子,舞袖飘欲,那轻盈柔美的风姿绰绰,为运河春碧平添了几分可人儿的妩媚……

 

      喜爱之情油然而生,禁不住下得车来细瞧:那暗绿色的柳条从僵直的简短开始慢慢地变成青绿丝绦,慢慢地向下伸延,慢慢地可以摇摆出各种温柔的姿态。这时候,水变暖了,拂面的风中都蕴着温润的气息;再看那柳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甩弃了严冬时的枯竭,在微微泛出了青色的枝干上孕育了些个美妙的小苞蕾。我遥想,再有两三天的功夫,这枝上就会满是嫩绿的新芽,再过几天,那逐渐新长出的柳叶就能摇晃出春风的形状了。真是太钦佩贺知章的《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你瞧,柳是信使,最先报知春之讯息。 

    

 在年复一年的寒冬乍来和残冬将尽的时节,我越来越觉得轻柔的柳姿不仅可爱,还令人生敬,那就是她的坚韧不屈。

 

农谚说,“五九、六九,沿河看柳”。真的,五九、六九其实还相当的寒冷。冬将尽而未尽,春欲来而未来,这时,许多树木都挺着秃秃的光杈, 枝残叶凋的褪下葱茏,呈现颓败,不敢与风霜一较高下,仍在“冬眠”里蛰活着,不动声色地静观季节时局的变化。直到春晖融融,冬寒尽消,大局已定,万无一失,才肯发嫩条,吐新芽。这些迟迟不肯发芽的树木,退不为人后,进不为人前,自得精明练达,老成持重。倒是姿质荏弱的柳树,身处逆境,从容应变,披一身碧绿翠带,在风矢霜剑中奋力支撑。此刻的软柔弱者却成为刚阿的强者,早早苏醒于寒冬余威尚盛的时节,迎凛冽寒,察微春意,不顾一切地率先吐翠,淡淡地披起娇黄嫩绿的新衣。


 虽然不比经冬不凋的松柏凌然之气,却也争现了以弱御强的坚韧精神。如果植物树木中也会流行各种不同的处世哲学的话,那么,难免是否有些树木要讥笑柳树枉作的徒劳动力,不晓变通之道的死心眼儿。但也一定会有另一些树木,赞美柳树在风云变色的时刻,坚贞不屈,临难从容,值得景仰和仿效。

 

     的确,历来的人们对于柳树有过多少描绘和评价,大抵都意重在“柔”字上。《诗经·小雅·采薇》中有诗云:“昔我往矣,杨柳依依。”这“依依”,就解作“柔也”。此后,以柳树状柔美,妩媚的景物,寄缠绵悱恻的情怀者,更是不胜枚举。从姿容体态上来看,柳树也着实很柔弱 ,千丝万缕,轻盈委婉,同刚直,壮烈的情调,确实是迥然异趣。然而,刚柔相济,在自然景物中,刚与柔并不一定相互抵牾,倒往往相映成趣。古往今来,在诗人们的眼中,“柳”是他们所钟爱的意象之一。清人李渔在《闲情偶记》中这样写道:“柳贵乎垂,不垂则无柳;柳贵乎长,不长则无婀娜之致。”元·薛昂夫《最高楼》中的“一丝杨柳千丝恨,三分春色二分休。”, 清·高鼎《村居》里的“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等等。《诗经》中的“杨柳依依”之句,其意境只有垂柳才可以担当。于是乎,诗人们或咏柳喻人,或借柳送别,或缘柳抒情,或道人生哲理……凡此种种,“柳”都成为我们诗歌中的一道靓丽的风景。

 

     站在远处眺望,那细柳枝梢间烟纱雾彀,一片生机,这情景仿佛一首动人的诗,一怀向往春天的热烈情,一条欣然报春的信息,一个表达美好的信念。那朦胧的春雾、柔柔的春风,仪态万千的柳树,这不正是一幅如诗如画的春景图吗?似乎看到大地春回,万千柳枝在春风中袅袅舞动......


 柳飏青绿告春早 - 水子 - 水子的博客

                                      

                                        水子于2016年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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