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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与纯真的神性救赎 ——读《卡拉马佐夫兄弟》之感  

2017-11-18 14:43:54|  分类: 思理文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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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与纯真的神性救赎 ——读《卡拉马佐夫兄弟》之感 - 水子 - 水子的博客

 

“我实实在在告诉你们,一粒麦子落在地里。如若不死,仍旧是一粒,如若是死了,就会结出许多籽粒来。”

——《新约.约翰福音》第1224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个世界级的文学大师、一个天才的作家,我们若深读、深解他的作品,真的要做好灵魂的被洗礼。因为他的小说为我们展示了人世间的另一种存在尺度,即大地上的基督天堂。

近半年,一直聆听微课分享,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学世界里寻索着他的思想轨迹。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着坚定宗教信仰的现实主义作家。他直面于现实,却为上帝的存在与否而困扰一生。我觉得,他执着于这个宗教命题的真正意图,不是在寻求答案,而是在探索出路:即人与神的结合。

陀思妥耶夫斯基生于医生家庭,父亲的神秘死亡刺激了他,使其患了严重癫痫,一辈子都没治愈。他23岁就开始完成了第一部小说《穷人》。在19世纪40年代下半期对空想社会主义发生了强烈的兴趣。后来他因参加彼得拉舍夫斯基革命小组的活动遭到逮捕,被判处死刑,在临刑前的最后几分钟里又改判流放西伯利亚。自此,陀氏人生发生了巨大转折。19世纪50年代末,沙皇政府对被得拉舍夫斯基小组成员的政治惩罚结束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获准退职,回到阔别10年之久的彼得堡,恢复了公开的文学活动。

陀氏创作之初的主要作品是《死屋手记》和《地下室手记》。《死屋手记》是其苦役生活的一段缩影;《地下室手记》是一部宣言式的作品,抨击了物质至上的社会主义,宣扬以自我为中心的个人主义。他关心下层民众,没有要求解放,只是忍受顺从,所以不被当时俄国主流文学接受;

巅峰期的代表作品主要有《罪与罚》、《白痴》和《群魔》。《罪与罚》一部忏悔录式的作品,将陀氏的创作推向高峰。罪是缘由,罚是解脱,是作者如何解脱有罪人生的思考。《白痴》表达了作者的美好理想,更在一定程度上解读了善与恶的问题,只是因善的力量过于渺小,而导致了悲剧;

《群魔》与《卡拉马佐夫兄弟》是其成熟期的作品,尤其《兄弟》是陀氏的最后一部作品,也是他宗教思辨思想最为成熟的作品,它凝结着陀氏对文学、对宗教、对人生最沉重的思考——神性乌托邦。

阅读陀氏的作品,感到他从未否定过上帝的存在,而是在坚信的同时,出于自己对人世苦难的曲折及深刻的体验,在上帝的存在与现实的苦难间,展开形而上的哲学思辨,并通过艺术对话的形式表现出来。

《约伯记》是陀氏最喜欢与推崇的故事,这故事讲述的是,忠于上帝的约伯,无辜被上帝试炼,失去所有。但他却无怨无悔,最终上帝又还给他一切。我们也由此窥见其独特的神学和人学的世界观一斑。陀氏的小说自始至终都以人为中心,而故事情节则以为辅助。他把对人的全部怜悯与爱来描述这些现实的苦难,在陀氏的宗教观里有很多受难的特征,所以若当人们接受了这样的信仰,受难也就成了一种需要,内在于心的需要。但是,在这个漫长又艰难的受难过程中,人们能否与《约伯记》中的约伯一样,经得起上帝的试炼呢。陀氏的宗教观中唯一的坚持,就是对人的信任与热爱,他信仰人同上帝一般。其中的人物无论是高尚的或是堕落的,都有自己的性格与信念。他内心对信仰有多渴望,对人就有多深爱。它是人的生活和人的精神复杂并丰富的分析家。

对《兄弟》的研究,有着多方面的内容呈现。如与心理学的契合点,精神分析癫痫病的弑父情结,以及写作艺术方面的“复调”特色等。不过,从《兄弟》对有关孩子们的描写,通过伊凡的嘴对孩子的无辜受难的诘问,我们看到了作者内心最深的感慨,也正是孩子们的苦难无法在现实中得到解决,对上帝进行了最强烈的哲学思辨。才使得陀氏以其神性的乌托邦思想来探寻完满的答案。而这一视角的呈现,让我们能更清晰地分析和解构陀氏的宗教乌托邦思想。同时也进一步感到了陀氏精神的影响力极其在精神上对人类灵魂的挖掘:那就是从根本上充分利用人身上所具有的神性,以此来完成人在精神上的救赎。他不只是反对社会革命,而且也在思想上摆脱空想社会主义,清醒认知了这个社会未来后,提出的一种乌托邦式预言,体现了作者对整个世界的一种人文关怀。其实,《兄弟》里面的三兄弟与孩子相关之处,首先就表现在他们是在耦合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童年破碎不堪,在不同的生活环境中形成了自己各自的行为准则与思想。这些悲剧元素被作者发掘出来,并推向极致,体现了陀氏宗教理想中的人道主义思想。

《兄弟》是陀氏创作的终曲,也是他伟大思想的未结之篇。他把前几部小说中潜在的、没有说明的和未深入探讨的对人、社会的思考都融入到这部作品中来。作品的故事背景,是十九世纪六十年代体制、机制和意识形态几近分崩离析的俄国,虚无主义、无神论者还有个人主义者以各种身份游荡在社会上。而与之相对的是修道院的佐西马长老和阿辽沙。尤其是阿辽沙带着对基督虔诚的信仰和对这个偶合家庭的爱。所以小说给我们呈示的核心旨意同时也对应着陀氏的世界观:一是信仰,一是爱。信仰是一种生命的象征,灵魂的标志。佐西马长老和阿辽沙是信仰的代言人,还有其兄德米特里,也是一个身体堕落可灵魂仍在的人。

佐西马长老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是作者极力颂扬的正面人物,他关爱普通人也牵挂罪孽深重的人。在修道院举行的有关家庭纠纷的聚会中,他尽了最大的力量拯救卡拉马佐夫一家。他教导老卡拉马佐夫不要对自己说谎,点破了他喜欢做戏的真实面目;在与伊凡的辩论中,道出了他的尴尬,既被理性主义控制又渴求有信仰;与德米特里接触后,毫不含糊的跪倒在他的脚下,震惊了所有人,让德米特里即将爆发的“弑父”之恶的灵魂得到了神性的牵制;他也同样预言阿辽沙的尘世命运,指导他到尘世中的苦难中寻找幸福。这是信仰的力量,也是爱的力量。因为有了对基督的信仰,才有对万事万物的爱与宽容。如果说信仰与罪恶对立,那么爱的信仰,就是消解罪恶有力武器。正如佐西马长老所说,爱能赎一切罪过,能拯救一切。

小说中,阿辽沙最多的付出也是对人的爱,对家人的爱,对朋友的爱甚至是对敌人的爱。对父亲给予最大的宽容;对大哥和二哥更关心倍至。虽然在整个“弑父”案件中他不是中心人物,但他从未放弃对家人的爱。即使无法阻止惨剧的发生,也将其中的矛盾冲突降到最低点。佐西玛长老在临终前说到麦子哲学,就是指示阿辽沙虽然遇到不幸,但爱与祝福会一直伴随着他。

其实,在现实主义者身上,并不是奇迹产生信仰,而是信仰产生奇迹,有了信仰才会相信奇迹,相信爱就会产生奇迹。我觉得,信仰和爱是这部综合性小说中最基本的两个元素,虽然可以有多重解释,但最简单的,才是最初的。

第五卷中的“反叛”与“宗教大法官”是《兄弟》这部作品中最具表现力,也最具破坏力的章节,前者是后者的引言。在“反叛”一节,伊凡向阿辽沙道出藏匿于心的困扰。那就是在上帝创造的世界里,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苦难?谁能够给予救赎?伊凡举出孩子的事例,展示一个个虐童的故事。提出谁又能偿还孩子的眼泪呢?

卡拉马卓夫则是对于“那种为一切污秽、一切血污、一切眼泪。地上的一切侮辱辩护的虚假的‘和谐提出抗议”。其实,伊凡一直活在欧几里得式的世界中,这个世界归根结底是人创造的。物质世界的欲望终究要靠精神世界来抚平,但精神的力量总在最后才会显现。伊凡不能接受的物质世界的罪恶,是人类自己造成的罪恶,但他要求一个理由,要求一个结果,于是走进了理性主义的死胡同。同时也扼杀了上帝的存在。因为不信仰所以不接受,因为不接受,所以不理解。因为不理解所以走向灵魂的毁灭,这是伊凡人生的苦果。伊凡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奥秘,他兴致勃勃地创造了一首长诗《宗教大法官》把它对基督的反叛发挥到了极致。

宗教大法官的故事背景发生在十六世纪,在民众都在等待上帝归来的十五个世纪里,教会一直代表上帝执行者最高权力。就在这时,他(基督)来了,他的都来给人类增添了无上的快乐,但是作为大法官的红色主教却行使权力将他带走。大法官见到的第一句话是“真是你?真是你么?”他没有回答,于是一场单方辩论开始了。首先他指责他的到来是对教会的妨碍,“你既然已经把一切给了教皇那就一切都已在教皇手里,你现在根本不必来了,至少目前你不该来碍事”然后,老法官说出自己为什么那么厌恶他的到来吗?因为他赐予人类自由之后,人们却因为自己的弱点而滥用了自由,只有教会才能牵制他们,牵制那些泛滥的自由,从而给予人们所谓幸福。随后大法官把魔鬼对上帝的三个诱惑搬出来一边打到他。为了自由信仰,上帝拒绝把石头变成面包,也拒绝了魔鬼让他跳下圣殿的试炼,魔鬼拿出财富和权利去诱惑上帝,被上帝驳回。而老法官却指出地上的面包永远是最实在的。征服人心的力量只有奇迹、神秘和权威,这三种力量足以让人类甘心向教会俯首,在教会的控制下享有自由和幸福。看到这里,我们不懂为何同一信仰的人会走到对立面,魔鬼是自我毁灭和否定存在的精灵,为何是教会所认同的。“基督教之所以没有给人们带来幸福和温饱,是因为它不承认对人的精神自由、信仰自由的强制,是因为他要求人的自由,要求自由履行基督的遗嘱。”而教会的秘密却是在于对人类的不爱,大法官认为人类软弱、渺小、没有道德,也是叛逆成性的。为了地上的面包他们可以反抗任何人,“人类生来就比你想象的要软弱得多而且低贱,而且以反叛为自豪,”所以,这份认知抹杀了上帝对人类本初的爱,最紧要的就是牺牲人类的幸福来换取教会的特权,人们的自由与幸福在教会的权威下也就微不足道了。于是代表信仰自由的他的到来对教会就是威胁。老法官已然把教会放到了国家的位置上加以经营,抛弃了人类,也抛弃了上帝。故事的结局是基督在静静听完老法官的话,没做任何反驳,而去吻了下老法官的唇,但这却是全部回答。

若是没有信仰,就会让罪犯得不到真正的惩罚;若没有爱,罪犯也得不到真正的救赎。我想这是陀氏积极的宗教世界观。在《反叛》一节中伊凡提出了反叛的理由,而在《宗教大法官》中,伊凡预示了反叛的后果。有学者称《宗教大法官》就是指的俄国社会主义,其实宗教大法官只是在滥用自由并去否定精神自由,现实中这种反对的力量很大让许多人陷入反对的迷雾里,以为这就是陀氏的本意。我在刚开始读到这节内容时,也是曾有过类似的感觉。实际上陀氏本意是赞成——对上帝的赞成,对自由信仰和爱的赞美,因为上帝相信人类相信人类最终会向着自由而去即使经历磨难,但人类因为有对他的信仰,想把教会变成国家而人类一定能拥有了信仰,即使有很多弱点,他们还是会按照上帝的旨意获得最终的幸福和自由,这就是陀氏的宗教观。陀氏通过大法官向我们指出了未来人类发展道路的曲折,起到了很好警示作用。

苦难是陀氏笔下创作的重点,在其他作品中,有着各种各样的苦难情状。《兄弟》更是如此,具体体现为小说人物间不和谐关系下的悲剧。这些不和谐关系的交织在一起,互相推动也互相牵制。

首先,在父子间,老卡拉马佐夫与长子德米特里的关系。其一,是他们之间由财产纠纷而引发的不和谐或矛盾的关系。老卡拉马佐夫行为荒唐且狡猾,一生都在敛财,都在荒度。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也是一个典型的虚无主义者。他与长子的矛盾源于他去世的前妻的财产纠纷,而且他们中间还有个夹杂着一个矛盾引发人——格露莘卡这个妖娆风流的女人。她迷惑了这两个生性放纵的父亲和儿子,使得关系破裂。德米特里曾多次扬言要杀死这个“这个荒唐的淫棍和卑贱的小丑”,但终因卡西马长老下跪的警示,精神上阻止他的“弑父”行为;其二,老卡拉马佐夫与二儿子伊凡的关系。伊凡理智且骄傲,非常厌恶父亲与兄长的卡拉马佐夫的性格。他的骄傲不允许与他们发生直接冲突,貌似表面在协调。但他与父亲的私生子斯乜尔加科夫在对话中形成了一种隐秘的同盟,导致斯乜尔加科夫在夜里实施了“弑父”行为。弑父者,在弗洛伊德那里得到阐释,动机很复杂,而在陀氏这里探讨的却是道德影响。这虽是小说的高潮,但关键环节却是关系的不和谐。弑父案件,让卡拉马佐夫家的孩子受到了灵魂上的考验。

其次,是兄弟间关系的不和谐关系。父子关系名存实亡,然而兄弟间的关系却依然存在。但是由于他们有着不同生活背景,在不同的成长环境中所形成的自己对生活,对人生的思想见解与人生观基本定型。德米特里是个及时行乐之人,向往的的是金钱的富足和情欲的放纵,但他还是信奉上帝,在受审后能够救赎往我的灵魂而新生。伊凡恰恰相反,生活方面的优遇,使其不屑于大哥的那种低级欲望,但他最具理智,才陷入理性主义深渊。最小的阿辽沙由于其笃信基督,成为家中矛盾的缓解者。还有私生子斯乜尔加科夫,由于身份卑微又先天患癫痫,在伊凡“无所不可”的理论影响下,践行了“弑父”行为,最后结束了自己残缺不堪的灵魂。兄弟间虽为发生直接的矛盾冲突,但又是一个女人卡捷琳娜,在这复杂的事件中使德米特里和伊凡之间出于不同的感情而产生了矛盾。

最后,是不和谐的婚姻关系。一是,老卡拉马佐夫的两段婚姻,前者私奔而死,后者由于一味忍受丈夫荒唐作为而抱病身亡。二是德米特里在两个女人间周旋,继承了父亲的下作,放弃了自己未婚妻而去追求别人的情妇,也造成了两个女人的悲剧。

《兄弟》在陀氏笔下的苦难,除了卡拉马佐夫家人物关系外,还有孩子们的无辜受难。卡拉马佐夫家的四个儿子在父亲的漠视下,童年经历的不美好,而导致上面谈到苦难;还有伊凡在《叛逆》中所讲的几个虐童的故事,正是这些故事导致伊凡无法释怀,从而否定了上帝的存在;阿辽沙与孩子的交往最初于因为中尉父亲受辱而感到无比愤忿的伊留沙,最后染病死去;还有那个叫科里亚是伊留沙的好朋友,聪明沉稳又大胆固执,自称是社会主义者,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会为真理献身,从小就知道坚持自己。他也会在不久的将来面临苦难。

陀氏有着积极的宗教精神,他想通过分裂黑暗的痛苦来肯定上帝、人和这个世界。伊凡因理性与信仰的冲突而导致神经分裂,使得信仰成为了胜利者;德米特里也因为看到婴孩的眼泪而决定通过受难来救赎自己的灵魂,充当灵魂上的“替罪羊”。这都是一种神性光芒闪耀。而神性救赎的意义就在于积极的爱,有信仰才能有救赎,而凭借积极的爱,信仰和救赎的爱才会有意义,有价值。

阿辽沙是这个积极爱的代表。走出修道院步入红尘后遇上孩子伊留沙是一个开始,伊留沙善良、勇敢,为了父亲的受辱而承受心灵上的巨大痛苦,他渴望反抗,想用反抗来平衡自己屈辱的内心。阿辽沙深切同情他遭遇的痛苦命运,并积极参与到孩子们的活动中去,同时也希望柯利亚与伊留沙和好。柯利亚是一个早熟有聪明的孩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社会主义者。伊留沙受斯乜尔加科夫的唆使,做了件蠢事,柯利亚与其断交。因为一条可怜的狗茹奇卡伊留沙不能原谅自己。但柯利亚还是爱他的,把茹奇卡训练好了,交于伊留沙,给他一个惊喜。其实,这些孩子们都是纯真善良的,他们使我们的心变得纯净。

小说的尾声中,阿辽沙站在夭折的小学生伊留莎的墓前,面对一群孩子进行演说,鼓励他们友爱、善良、诚实,在别人的心中播下善和爱的种子,而自己的精神也将在身后的世世代代中绵延不绝,得以重生和再现。我们一定会复活的,我们会快乐地相见,互相欢欢喜喜地诉说过去的一切。小说的尾声和题词交相呼应,再一次暗示了两个关键字眼——复活和不朽。孩子们间的交往,让我们看到了希望,虽路途遥遥,但在伊留沙的墓前团结一起了,新的社会篇章将再现。查依德尔曾说过:“基督要我们成为儿童那样的人,他从而保护的不是幼稚型的东西,而是要保存活生生的创造性的存在。” 巴赫金也这样说:“这一男孩子们的情节,鸟瞰式的概括了整部小说。”


水子于20171026

                                                 修改2017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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