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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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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琐记二则  

2017-09-14 22:13:51|  分类: 杂感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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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下忖思……

回来的这些日子,各种的忙暇不应接,心烦失眠。午夜起身,在阳台倚窗望月。今日天气晴好,月色极美。

 

偌大一个天空,有两个发光的天体:一为太阳,一为月亮。太阳的光辉哺育着万物的竞争、生长,而月亮除了昭示着夜晚,对我们生活中一切,又具何等功用呢?

 

最早对月的关心,来自外祖母于秋夜高天下,姐弟几个天井围坐的讲述。记得那时天很清很清,星星远远一长一短的闪烁,在这月白风清、满天朗星的秋夜,老人家给我们指点着,哪儿是桂树、哪儿是宫殿,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寂寞而美丽的仙女叫嫦娥。于是我们几个都会抬头在白玉般晶莹剔透的玉盘里努力寻找,然而我们每次都在月亮隐约模糊的阴影里找不到那美丽的倩影。

 

及至后来到中学那“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季节,语文课讲毛主席诗词里那句“寂寞嫦娥舒广袖”,我们似乎能体会到那美丽倩影背后的忧伤和冷寂了。接着当读到诗后面的那句“吴刚捧出桂花酒”时,我们才知道,月亮里还有一个永远在砍桂树的吴刚。于是青春思维活跃起来:寂寞的嫦娥有那沉默刚健的男儿相伴,在那片银色的凄迷中他们会相依为命,相守终身吗?

这就是我们那时认识的月亮,很美。

 

月亮是婉约的诗篇。其美乃是“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撩拨心头情愫,可感却难言的莫名之美。又想起前些时日,看过昆曲《牡丹亭》的一位早年同事和朋友电话我,说是晚戏散场,她走在浦东归家路上,望着流泻的月辉和自己的身影,品味着痴男怨女古典的纯情,才感到生命和生活竟是这样的美好。

 

太阳是宣言,他给生命以明确的的坐标和意义,太阳用它耀眼而令人晕炫的光芒照亮着外部世界的江河湖海,山川道路。而月亮则永远谦和地若有若无隐隐约约,细雨润物般的渗透我们内心世界的角角落落,每一条肌理,每一次颤动。月光下可以诉说、回忆,漫步,打开心扉……

 

太阳是金黄的富贵威严;月亮是玉色的温润富于内涵,寒而不露真正无言的爱;太阳是西洋乐器的小号,嘹亮亢奋,一往无前;月亮则是现在几近绝响的箫和埙,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在月光下最适宜的西洋乐器的应该是口琴了。我今年探亲,与父亲聊天时他这样说。父亲是五十年代大学生,曾怀一腔抱负,由内地很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举家迁往边疆工作,五十年光阴弹指间。那时他口琴吹的很好。二十多年前,母亲不幸因病去世了。他说,那时正是我最为黑暗与艰难的日子,他就喜欢夜晚隔窗望月,轻声吹着那些忧伤的俄罗斯音乐……月光下那琴声透过云翳,穿过树影,排遣着深深思念和忧伤。

 

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中年人,历经沧桑,已变为八十多岁的耄耋老人。然说起来,依然在心的深处,吹奏着月光下忧伤的口琴,怀想当年那照耀着大地上银色轻柔的月亮……

2017/9/13

 

 

                                                  微笑着继续……

 

今早起来看到昨晚闺蜜蓝葕发的一组孩子们的笑容的微信,题为《微笑》,那些笑脸是那样的天真可爱,我也随之微笑起来,陷入对这种纯真美丽的深深迷恋……

突然想起此次西行探亲,拜访了一个近有10年之久未见面的莫逆之友,她都75岁了。再见,虽然眼角边多了点浅浅俏飞之纹,可神气里仍是当年的那种年轻生动的美丽。我问她何以至此?大姐优雅而沉静的一笑,未答。脑际突然浮起佛祖拈花的画面。霎那间,自己禁不住脱口而出:微笑。

对啊,是微笑!它不分春夏秋冬,不论东南西北,只要有人的地方都会开放。越是高洁的心灵,微笑之花越纯美。

嗯,永远微笑的人是快乐的,永远微笑的面孔永远年轻。

人生的乐趣莫过于微笑着面对一切,它缘于一种智慧。于是佛教便有了无语的禅宗;于是,微笑便成了一种领悟与修行。

只要你自信而不轻狂,悲伤而不颓唐,衰老而不僵化……

我要微笑着对我。笑自己自视甚高的滑稽,殊不知茫茫人海中谁人是我,慢慢千年后我又扮谁?

我要微笑的面对你。无论冒犯,还是维恭。微笑会让冒犯退却,以宽厚包容狭隘,以理智唤醒良知。你的胜利不是言语得失,不是是非的一日长短,若此,心中就有了一粒孩子般微笑的种子发了芽。

人生的态度最难就是淡看眼前的浮华,放飞思想,踏实前行。

人啊,是得学会微笑,不仅为保持不老的容颜,而是发自内心的对生活的感悟、对别人理解。留一个微笑给邪恶,它会自然溜走,磊落会驻足;留一个微笑给善良,它会光大,让美真以传递;留一个给微笑给弱者,他会在温暖中成长充盈,在生活中自信……

呵呵,用孩子般的微笑辉映曦光,以真纯的情愫缀饰夜晚。不为自己去辩解,只用微笑去说明。含着微笑走过每一天,走过此时的秋之丰饶与萧瑟……

 

                                 2017/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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